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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跌进一头狮子的人类

阅读379| 发布: 2018-01-23 15:16 | 点赞: 644

曾经跌进一头狮子的人类

  前些日子看到一则短片,收集了华纳公司的狮子片头。从这跨越近百年的电影开头片段,也可以观察电影艺术的发展。从1925年贝尔实验室令有声电影稍具雏形,到1932年出现彩色动画,乃至1934年手製彩色电影的演变。整部影片可说是不同影像技术渗透电影历史的过程,除了声音技术的演进反映了视觉色彩的记忆,反白技术、手製动画到今天的3D技术。2012年的动画甚至转而由狮子凝视观众,实与虚相互调换,只有在虚拟时代才能如此轻易满足观者对动物影像的期待。不过是哈洛薇所说的:「我们擦亮一面动物镜子来寻找自己。」影像所呈现的原始场景令人质疑。

  但丁《神曲》中,狮子象徵着野心,也有一说是代表法国国王。但无论如何,狮子经常出现在欧洲各个国家或贵族的图徽里,像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形象就是一只戴皇冠的狮子,背上装饰着孔雀羽毛,彷彿带着鸟爪一般。狮子在人类文化中是相当常见的动物形象,打从旧石器晚期便可以在壁画中看到。拉斯科岩洞与萧韦岩洞就曾发现狮子的壁画,线条描绘母狮猎队穿梭在羊与牛群之间。然而这食物链的阶序,在文学中则是透过着社会身分的殊异而再现。帕尔马(Michael Palme)曾在他的诗〈自传之二〉中提到:「她的身体有着像我头颅的背脊,两个小孩穿过狮子墓园跑了过去。」诗中提到的狮子墓园位于萨拉热窝,描述1992年南斯拉夫解体之后,在波士尼亚的塞尔维亚人组成反抗军(塞族共和国),展开为期四年的内战之后的风景。墓园内颓圮的狮子雕像,并不是希腊诗人忒奥克里托斯笔下海克力斯双臂勒住脖子的狮子,但圈围其项背的,的确是人类迟至20世纪未得其解的战争动乱。

曾经跌进一头狮子的人类

  常以动物为创作题材的诗人泰德‧休斯(Edward James Hughes)曾写过〈美洲豹〉:

猿猴打着哈欠仰慕身上淋着阳光的跳蚤。

鹦鹉一会儿像着了火一般尖叫,一会儿招摇过市

就像廉价的妓女晃着脸蛋招揽路人。

困乏中透着懒散,老虎和狮子

躺着若太阳一般纹丝不动。大蟒蛇的盘起了自己

像是化石。笼子接着笼子像是空的,或是

腥臭,由打盹的从一掀一动的草里散发而出。

这可能被画在幼稚园的墙上。 

  虽然这首诗接下来的诗段是描述美洲豹,但前两个诗段是动物园的想像。在这首仿效里尔克〈豹〉的诗歌里头,老虎与狮子已经是动物园的例行风景,在这里用来对比美洲豹的敏捷姿态。只不过与里尔克的〈豹〉相比,无论美洲豹多幺敏捷,都已经是旅人眼下的奇观,不再具备精神的昇华,留下的是人类凝视自己所投射而出世界秩序的残酷想像。

曾经跌进一头狮子的人类

  以物像投射为创作主题的日本四季派诗人丸山薫,则有〈犀牛与狮子〉这首诗:

犀牛正在奔跑

狮子抓着牠的背

狠命撕咬

血液喷洒了出来,他的喉咙挣扎扭动

犀牛正看着天际

天空显得青蓝而寂静

昼月在这其中漂浮着

这是一幅画,

神秘丛林国度的瞬间奇景

风景无声

两只动物彷彿还在那里

只有肃穆之静

狮子,一刻接着一刻,正试着杀戮

犀牛,永存此刻,濒死。

  这首诗中,狮与犀牛间的互动回复到了掠食者与猎物的关係,然而在丸山薰的观点下彷彿这首诗也带着对人生的思索与憧憬,某种对死亡的昇华透过了犀牛仰望天空而取得向生命存在的探问。

曾经跌进一头狮子的人类

  透过人类的目光,狮子是杀戮者也是囚犯;透过动物的目光,人类所投射的欲望更难以想像。葛慈说:「人类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蛛网上的动物。」在诗歌中表现的亦不过是如此。只不过面对虚拟影像的时候,我们不觉忽然被抛进依循感知和判断所建构的世界。

  〈想像一头狮子〉在美国苏菲诗人摩尔(Daniel Abdal-Hayy Moore)笔下就这幺写道:

狮子甚至不能想像,狮子啊

宇宙喊叫所造的,太阳与月亮

突然间也被声响晕眩晃蕩。

狮子,

乃是神的狮子

乃是唯一的道。

  在想像与不能想像之间,这首诗也让人谐趣地想到一首帕兹(Octavio Paz)写给诗人菲力帕(León Felipe),以狮子比太阳,以León附其原义为Lion的诗。带着力量和勇气的这个名字,其实也不过是个语言的镜子。不过问题总会回到──镜子到底反映了什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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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crdit:

文化中的狮子(wiki.e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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